的是, 结合那个牙印,在看看他这个状态,你们不觉得他是谈恋爱了?上次在农家乐虽然有苟且的证据, 可前一天晚上大家都喝醉了,说不定酒后乱性是吧?可你们看看今天, 今天那可是季苒请客, 还是季苒的茶社开张,他没有一早过来道贺不说,来了刚坐下没十分钟就走了,也太不正常了吧?所以我猜测, 他极有可能是谈恋爱了。谈恋爱的男人晚上是有门禁的,不能在外面玩太晚,我就是这样,我女朋友给我定死了,十二点前一定要回去。”郑嘉阳说。
“可现在离十二点还早得很呢?”
“你们懂什么?”郑嘉阳示意了一下门外,“说不定贺航的对象知道他对季苒的心思。你想想你对象知道你要去见你以前惦记的人,还能让你多呆?能让你来那就是很识大体了,十分钟必须是上限。”
“卧槽,我发现你说的很有道理啊。而且你们今天发现没有,贺航坐下后就只给季苒敬了杯酒,没多说一句话。”
“可不是么,而且刚才走的时候似乎很着急,看着确实像是不敢多呆的样子,想必是对象给了死命令啊。”
“不但如此,我还看得出来他有点妻管炎的迹象。你们说,他对象是什么样的人啊?居然能把贺航管的服服帖帖,估计是个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