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笙便拽了他的手,摸摸他的脑袋,让他小小年纪便要学习隐瞒不发,的确是难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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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姨娘是小产,而且是被人打得小产的,身子虚弱得厉害,只能服药慢慢调养。
看今笙领着六少爷来了,她从床上想要起来,今笙便和她说:“不用起来,你就躺着吧,看你的气色还是不太好。”
郑姨娘虽是极力安慰过自己不要在意候爷的作法,但心里还是难免凄凉,自己的孩子就这样活活被打没了,她也几乎没命。
“笙小姐,我不要紧的,您别担心,倒是云哥儿。”她瞧了一眼六少爷:“你今天怎么没去私塾呢。”
六少爷垂眸不说话,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里。
郑姨娘自然是明白他的,便又说:“有奴婢照顾我就够了,你不要耽误了自己的学业,下午便去私塾。”
六少爷看她,他隐忍着,但眼里却红红的。
这是他的生母,又是一手带大他的,感情自然是深的,她被父亲打了,流了许多血,孩子也没了,人也被关到柴房里去,这对他的冲击力是很大的,他毕竟才八岁的年纪。
郑姨娘说:“笙小姐,你帮我说说他,我现在是说不了他了,他都不听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