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之后,这位姑姑就再没到府上过了。
太多年不见,印象早就模糊了,对田姐儿更是不熟悉。
前几个月母亲去逝,三姑姑是来过的,但那时候她为母亲披麻戴孝,也便没与三姑姑说上过什么话。
顾琴叹了口气:“田姐儿到底是乡下长大的,总不如你们这些城里长大的小姐见的世面多,胆气大,若我当年不执意嫁给她爹,在京城随便找户人嫁了,田姐儿也不用吃这么多苦头了。”
今笙知道这位姑姑说话总是夸张了些,田姐儿吃什么苦头了?瞧她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样子,一看就是十指不沾洋葱水,在家里养得好着呢。
“笙姐儿,你来得正好,姑姑还真有一件事情求你呢。”
一听到求字,本能的觉得不是什么好事,顾今笙忙说:“姑姑,您别这么说,您求我什么呀,我一个孩子能干什么。”她还只是一个未及笄小姐,说自己是孩子一点不过。
顾琴忙说:“这事还真的得你帮我了,你看田姐儿也十三岁了,如果一直把她养在村里,这辈子就得跟我一样了,也就耽搁了,如果田姐儿能跟着笙姐儿,将来多教养她一二,我还指望着笙姐儿将来帮田姐儿找个好人家呢,若不然……”她拿了帕子开始抹眼泪,忽然就伤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