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敢说一句假话剥了你的皮……”他口气不善,但也没多少的杀伤力。
“殿下,您昨晚要了妾身三次,妾身到现在双腿都还觉得软着。”
“……”她这是在夸他厉害是吧?但他怎么就听着这么别扭?
她一个女孩子,说这种话怎么一点不脸红?不羞怯?
羞怯,她貌似有点有。
但是,这羞怯,他怎么看都觉得不真实,装的。
太子瀚正不知道是该骂她,还是该说她点什么好,外面便有奴婢在喊了。
是侍候湘君的两个奴婢:“殿下,太子妃。”
“进来吧。”湘君已经应了,她显然心情不错。
太子瀚压了一下起伏的心情,被她这么一说,他真记起来了。
昨天晚上,他好像真的要了她好几回。
要她一次就够她高兴许久了,要她三次,难怪她瞧起来都不一样了,好像不是那么怕了他一般。
她该不会以为,要了她三次,就是对她天大的恩宠了吧?他是喝多了好么?喝多了的人自控能力会比较差。
湘君的婢女黛儿和扣儿已经进来侍候,打了水供两个洗漱。
有宫女进来收拾床铺,床上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