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树,你又为什么事被罚跪了?”
“爷,妾身不小心打碎了夫人的一个玉镯子。”
“跪多久了?”
“一个时辰了。”
“还不起来?”
“是。”江小树拿了脑袋上的碗,站了起来。
公主站在门口看着,顾燕京朝她走了过来:“多少银子,我给她赔给你。”
“那镯子是我生母生前留给我的,你赔得起吗?”
“既然如此,罚也罚过来,那就不用赔了。”
“江小树,侍候爷沐浴。”
“是。”江小树跟着他走了。
芊晨公主气得发抖,侍候他沐浴……
自打被抬了姨娘,他基本上夜夜就寝在江小树那边了,越发的不会往她这儿来。
“贱人,也只能靠身体了。”她有些咬牙切齿的挤出这几个字。
顾燕京的脚步便停了下来,至于江小树,仿若没有听见似的,眉头都不皱一下。
“身为公主说这话,真调价。”
“七出之罪,你这一年没少犯。”
“……”竟然说她犯了七罪之处?
顾燕京扔下这话,扬长而去了。
江小树跟着一块离去,芊晨气得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