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原谅他,就是因为他,三爷对她不理不睬,平日里她有意接近过三爷几次,他对她都视耳不见。
这么久了,三爷一句话都不和她说。
三爷怪她,她当然也怪他——狗皇帝。
狠狠咽下心里的三个字,她扭身跑开。
皇甫羡眸色微动,终究是不明白她的心思的,到底是怪他,还是不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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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萧太后在自己的宫里到底也是坐立不安的。
重楼阁今个已经峻工了,以皇上这心急的架式,恐怕近日就要宣布立后了。
她想阻止,却无论如何也是阻止不了的。
她想杀人,却无论如何也接近不了顾今笙,皇上把她保护得严严实实的,不许她这个太后到她跟前一步,恐怕她会吃了她似的。
当然,她的确是想吃了她。
夜渐渐暗了,整个皇宫里与平日里瞧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今笙也躺在了龙榻上,这么久了,他一直坚持睡在地上,不论严寒还是夏日。
可那又如何呢,是他自己愿意的,自找的。
今笙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皇甫羡还没有过来,他在批奏折,他通常会熬夜很晚的批奏折,但今天是个例外,他很快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