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回门,只有她一个人了。
“爷明个陪你一块过去。”
“三爷,你还伤着呢,不要,你自己在家好好养着,等我回来便是。”
“那不行,你头次回门,我若不陪着你,别人会笑话你的。”
“三爷的身子重要,您不要任性了。”她让人笑话的事情还少么,也不差多一件。
“爷是怕委屈了你。”
任性,他倒是很想任性……
这新婚燕尔的,他竟是躺在这儿什么都不能做。
今笙忙说:“我不委屈,真的,一点都没觉得委屈。”
他瞧她一眼,她说得不像有假。
“笙儿,过来。”他伸手示意她起些身,今笙便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三爷,我嘴巴都让你亲得快没知觉了。”她躺着不动,不要亲了。
他听了失声低笑:“等爷身体好了,会让你有知觉的。”
“不正经。”她撇了嘴,莫名的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爷哪句话说得不正经了?”
“反正你就是不正经。”她莫名的就红了脸,怎么会扯到不正经这个问题上了。
“你给爷说清楚,究竟哪句话不正经了,不说清楚,爷就真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