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能答应取芊晨公主,她可能还会舒坦一些,若不然……
“苏阁老,坐着说会话吧。”
“我站着就好。”
太傅夫人说:“太后让你坐,你就坐会吧。”
苏长离也就坐了下来,听太皇太后说:“苏阁老为皇家所做的一切事情,哀家都是有记在心里的。”论起来,若非苏家的势力,今日又哪里轮得到她的外孙做皇上,她的儿子都有可能被皇甫羡给处死的。
太皇太后继续打感情牌:“西凤一直是先皇最疼爱的公主,也是哀家膝下最疼爱的公主,她至今为了等你,尚是一人,我见她这样也甚是不忍,不得不厚着脸面求到这来了,若是苏阁老愿意,便把西凤留在你的身边,侍候在你左右可好?”
苏长离就站了起来:“请太皇太后为公主另择良配。”
他为自己倒了杯茶,说:“有负太皇太后的一番美意,微臣深感愧疚,这便以茶代酒,自罚三杯。”他倒了茶,连喝了三杯……
太皇太后便笑着说:“行了行了,你别自罚了,这事也怪不得你。”
又说:“哀家也就这么一说,你若是真不同意,哀家是不会勉强你的,只是可怜了西凤,这么多年来对你一直念念不忘。”
“坐吧,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