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拽了紫衣,很快出了屋,出了院子。
“放手了。”紫衣在外面挣扎了一下,他也太心急了。
萧凌看她一眼:“你干嘛哭啊?”
“你不高兴吗?”
“懒得理你。”紫衣甩开他的手,拨腿快步朝外跑去。
这个人有时候又笨得很,完全猜不到她的心思。
萧凌忙追了过去:“紫衣,紫衣。”伸手拽了她的胳膊追问:“你为什么哭了,你不高兴吗?”
“谁又惹你不高兴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我不高兴是因为你实在太笨了,完全不知道女人在想什么。”
“……”萧凌很无辜,他哪里笨了,但是,他此刻确实不知道她为什么哭。
“不是要看房么,走啦。”懒得和他解释,很丢人的,她能说她是因为太高兴,所以才哭的吗?
白张得这么英俊,脑子总是不够用,她的心思很难猜吗?
他们的新房距离太傅府上并不远,策马过去也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想也知道夫人是为了想要更好的照顾她,刻意把她安排在身边,距离她近一些。
开了大门的锁,抬步走进去,是一个四合的大院,院中有一棵梅树。
萧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