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蓝老先生,你刚才骂我山野刁妇不知礼数,我还以为你是深谙礼数之人,没想你竟然如此纵容身边的下人,这难道就是你所谓的礼数吗?”
刘氏虽然深得蓝楚雄欢心,蓝楚雄数次想要将刘氏给扶正,但是无奈刘氏出身低微不说,族里的长辈一直不同意,蓝锦书被下毒昏睡期间,蓝楚雄曾经自说自话的将刘氏扶正,甚至逼蓝锦辰喊刘氏母亲,就差一道家主的口令,可惜等蓝锦书大好了之后,这件事不了了之,如今刘氏仍旧只是家里的一个妾而已。
在这个时代,妾,的身份等同于奴,哪怕是贵妾,也只是个下人,主人说话,哪有下人插嘴的份儿?
江宝珠正是抓住了这一点,三言两语就把蓝楚雄一开始的不敬之语原封不动的回敬了回去。
“你以为你是谁?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蓝楚雄瞪着江宝珠道。
“我是什么身份?”江宝珠冷嗤一声,眼神冷了冷,“我是蓝家的生意伙伴,是给蓝家带来利益的人。”
“切!蓝家生意遍及各地,小小一个关津县的生意而已,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不知所谓!”蓝楚雄自然是知道黄金蛋的生意利润是多高的,但是这江宝珠现在得罪了刘通判,黄金蛋的生意也停了,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