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豪放啊姑娘。
“也可以这么说。”陆擎突然淡淡地开口。
他的嗓音如夜景上空的深阑似近似远,原本就低沉好听,这一刻更如大提琴在侧,低低催人浮想。
冬醒抬眸看去,陆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又想起了刚刚和他那么近距离的对视。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眉眼,他的眼睛那么清澈明亮。
冬醒心里突然一慌,像有只兔子在胸腔里蹦跶。
卫嘉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打断了。
“什么偷/情,偷什么情?”
司临一脸好奇地从教室外进来。
“……”
卫嘉懒得搭理他,回自己的位置上趴着睡觉了。
冬醒埋头吃饭,嗯,吃饭。
司临面露为难,许冬醒占据了他的座位吃饭,那他坐哪儿啊。
陆擎正好吃完,探身扯了许冬醒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嘴,目光转到他身上,“你告诉方知若我在教室的?”
冬醒腹诽,他还真是自来熟啊。
司临被他阴森森的目光盯得肝颤儿,心里暗恨自己多管闲事,也不再追问“偷/情”的事,赶忙讨好地拿过他桌子上的饭盒,“我帮你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