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程光发亮，正在叮嘱厨娘些什么。
言晏愣了愣，几乎要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在言晏发呆的时候，老人已经望了过来。
“言先生，你好。”老人鞠了个躬，普通话说得有点生硬。
言晏又是一怔，然后急忙回鞠了一个躬：“你好，请问你是？”怎么会在这里。
老人还没回答，厨娘就对着言晏介绍道：“这是姜管家。”
管家？
言晏又望了望姜管家一眼。
这个形象，的确跟他印象中英国管家的形象一致。
但姜管家又是谁，他之前怎么没见过。
姜管家开口了：“言先生，我是姜启瑞，之前一直跟着老先生住在国外，您大概是第一次见我。”
的确是第一次。
言晏笑着道：“姜管家你好。”他可不觉得自己真的能直唿对方的名字。
老先生，应该指的是滕子文的祖父吧？
言晏心想。
“听吴妈说，言先生的厨艺很不错，言先生是要用厨房吗？”姜管家问。
“啊，是的。”言晏回答。
姜管家这个年纪的人，他面对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抱着一份敬重。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