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我要是潮潮,不测这个骨髓都说得过去!”
黎母愣了一下,是:“妈?”
黎奶奶说:“你们把潮潮接回来之后,有真的拿他当亲儿子看待么?就算童年没在一起过,不亲近,可澄澄跟你们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不是更不亲近吗?你们给澄澄张罗这张罗那,什么都准备好,股份和现金也分了不少,可是潮潮呢?你们有跟潮潮准备什么吗?”
“我原先当你们心里有数,所以不说什么。毕竟你们才是潮潮爹妈。可现在呢?明明是澄澄把我儿气进医院,你却毫无责怪的意图。不仅不当回事儿,潮潮问一句真相你也不说。你这个当妈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得出来,黎奶奶是真的动气了。她胸口剧烈起伏,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
黎母担心黎奶奶也气出病来,赶紧上前一步扶住,轻拍黎奶奶的后背。
黎母脸色涨得通红,偏偏还不能反驳,只能硬生生受着。
“妈……您别气了。是……”黎母顿了一下,似乎不太情愿地说:“是我做得不好,没有一碗水端平。以后不会了。”
黎奶奶说:“一碗水端平?!到底谁是你亲儿子!哪里需要你端水啊!”
没想到黎母这样冥顽不灵,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