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以烧东西么……”黎澄澈小声说,与此同时他又觉得自己不该问。
黎潮退开一些,往地上铺了一层塑料袋,说:“跪下。”
“啊?”
黎潮冷冷地说:“这是你的妈妈,你来看她,不给她磕头么?”
黎澄澈对当地的祭拜仪式一窍不通,但黎潮这么说了,他也就跟着做。
他跪在塑料袋上,塑料相互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黎澄澈不知道该磕几个头,于是一个接一个地磕了下去。
塑料袋不大,只能挡住膝盖和半截腿。黎澄澈的脑袋直接磕到了泥土里,前几天刚下过雨,软软的,黏黏的,有些难受。
黎澄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磕了几个头,只知道黎潮叫停的时候,他已经有些晕了。
黎潮说:“好了,二十二个,够了。”
黎澄澈想问为什么是二十二个,然后才反应过来,他二十二岁了。
二十二年来,从没来看望过李梅。黎潮都帮她记着,所以磕了二十二个。
黎澄澈像个木偶一样地站起来,黎潮便就着那个塑料袋,也跪下磕了三个。
黎潮一边磕头一边说:“您儿子在这里,您可以好好看看他。”
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