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了,“顾简繁,你大晚上的,摸进我房间,还扒我衣服?”
她睡觉时的警惕性未免也太差了,被人脱了衣服她居然还没有感觉。难道是因为知道他在这,所以就没有防备?
“揉药酒。”他回复了她三个字。
乔言意心头羞恼地情绪,顿时消失了大半,她嘟囔着:“那你也不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脱我衣服啊。”
“你的意思……”他手一顿,“我可以在你知道的时候,脱你衣服?”
“我不是这意思。”她脸色爆红起来。
他继续帮她揉着后背,低下头,在她耳畔低声道:“那你告诉我,你身上是怎么弄的?”
“什么怎么弄得?”她默默把头埋在枕头上。
“装傻吗?”他在她耳朵上轻咬一下,“和谁打架去了?”
他才不相信,她是骑车摔得这种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