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她还是不理他,顾简繁直接上手去脱她的衣服。乔言意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立刻拍开他的手,说:“顾少将这是做什么?青天白日的,特意跑来寝室非礼我?”
“哪里疼,告诉我。”顾简繁看到她膝盖上的伤时,已经心疼的不得了了。
乔言意听后,挣扎着要坐起来。
顾简繁赶忙伸手去扶她,却被她躲开。乔言意自己坐起来,冷漠地视线落在他身上,“我身上这些伤,还不是拜你所赐。”
“我……”顾简繁一时哽住,确实,她的伤间接因为自己,他无话辩解。
“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想看到我落魄离开这,知难而退,不是吗?”乔言意在气头上,说话有些难听。但她现在只想撒气,才不想管别的。
她看着他,嘴角勾起抹冷笑,说:“可惜,你失望了,我不会退出。这场我赢了,你输了。所以,你可以走了。”
说完,乔言意就去推他,赶他。顾简繁纹丝不动,看着眼前这张苍白地俏脸,抬起手抚上去,说:“对不起。”
他这辈子说的对不起屈指可数,几乎都是说给乔言意听了。能让他乱了心神的只有她,能让他服软的只有她,能让他感到抱歉的,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