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月,“没事,喝不出毛病。”
“还是去喀什喝吧。”
“可我馋,我忍不住。”斯野环住靳重山的腰,脸上的薄红还未褪去。
靳重山忽然用力,将他托起来,他轻呼一身,抱住靳重山的脖子。
靳重山抱着他去厨房,放在料理台上,烧水、煮茶叶、兑奶粉。
不久,厨房充满奶茶的香气。
斯野半眯起眼。
羊奶粉和平时喝的巴氏除菌奶不同,更加浓郁醇厚,几乎将他拉回那个在帕米尔高原上度过的夏天。
奶茶汩汩冒泡,撒上盐,关火,加上半盒冰块,等会儿就能喝了。
斯野忽然问:“哥,你真的想好了吗?”
靳重山搅动奶茶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他。
“我……”斯野低头,“我挺害怕的。我们现在这样很好,你来成都找我,当我的模特,又帮我摄影。但是我害怕你哪天又钻进牛角尖,不要我和你在一起。”
靳重山走过来,牵住他的手指,“不会了。”
受过一次伤的人,重新建立信任是件很复杂的事。
斯野知道自己可以相信靳重山,也正在努力去相信。
但那道阴影还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