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夜阑低着头看掌心的簪子,也没有出声回我。我转身走到门边打开了门,催他快些离开。
这深更半夜的,我一点都不想和他聊天。
但是杜夜阑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转身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本地理志,便坐了下来翻开了书。
“杜夜阑,你明天不是要上朝吗?这么晚还不回去休息?”
杜夜阑抬眸看我,说道:“夜深是到了休息的时间,但好好你与我是夫妻,我们自当是休息在一处的。”
我脑子一愣,门外吹来微燥的风,里面裹挟着一丝丝甜甜的花香,我感觉浑身有点发烫。
“杜夜阑,谁要和你一处休息。我不同意,你快些走!”
杜夜阑低头看书,薄唇轻抿着笑着,道:“好好,你昏迷的时候我们日日都一起休息。这间屋子原是我的住处,你不让我睡在这里,我要睡在哪里?”
我气得叉腰,抓起花瓶里的一枝桃花便对他砸了过去,却被他伸手看看接住。瓷白修长的执笔拿剑的手稳稳接住那一枝粉色春桃,肆意烂漫地挽了个小小剑花。
杜夜阑低头,嗅了下那半开的桃花。
我脑子里忽地响起当年听过的酒楼小调来。
“那翩翩的公子,如玉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