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我一把抓住继母的手,问道:“府中是不是有个叫月牙的婢女,她的右手有一圈咬痕,是狗咬的。”
继母被我吓到,想了一会才说道:“应该是没有这个人的。府中婢女,采买的时候都交代过手上不要留疤的,这种被狗咬了的人很容易生病发疯,所以我断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入府。”
“那府中今日除了我和杜夜阑,两个婢女以外,是否还有其他人来访?”
“没有。”
从继母这里得不到任何和月牙有关的消息,那戴着鬼面具的人,八成也是找不出来。
我犹豫片刻,立刻换上了衣物去找杜夜阑,找到是他却是和雅言在交流。
杜夜阑的手里还拿着一张纸,眉头紧锁。雅言的神色看上去也并不好。我想了下,站在门外没走进去。
“她的身体还需要调养多久,依旧如此羸弱吗?”
雅言不语,又写了一张纸条给杜夜阑。
杜夜阑:“当年她怀孕被人推进冰湖,被人救起来的时候,身体便支撑不住小产了,那之后她缺医少药,没能好好养身子。这应该就是你说的她寒气入骨的根源。”
雅言点点头,指了指第一张纸。
杜夜阑只瞥了一眼,便说道:“我不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