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会当我是个疯子吧?”
杜夜阑面色微顿,说道:“好好,你我皆知,魏青梧是不能再活着出现了。”
我自然知道,魏青梧不会再活着出现,可我从来也不想当什么魏静好。
“杜夜阑,魏青梧既然死了,你又为何要造一个魏静好出来,你为何不找个乡野小院让我就这么在那里安静度过余生?却偏偏要让我做你什么丞相夫人?还要让我做安平侯的女儿?”
我说着,忽然有些喘不上气来,胸口闷得厉害,便掀开了车帘。
夕阳的清风吹来,我慢慢冷静了下来。
“杜夜阑,我从来不欠你什么。你利用我做掩护,刺探司徒景湛,刺探北周机密我不计较了。”
“清江大雪,你对我视而不见,毁诺负心,我也不想计较。”
“可你为什么,在我终于可以解脱之后,又将我卷入这杀机四伏的纷纷扰扰里?我究竟上辈子欠了你什么?”
眼泪到底还是不争气留了下来。
杜夜阑想要替我擦眼泪,我反手打开他的胳膊,却不小心打到了他的脸。
我缩回了手,我并不是有意打他的,虽然仔细想想,我在这种状况下打他,也并没有什么问题,正常人被这么对待,难道不该盛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