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会交战的情况下还要送女子去和亲,你们当真有考虑过这个女子的下场吗?”
“所以杜夜阑,根本没有什么如果当初。当你们做出和亲后再开战的决定,就已经是把一女子推上绝路了,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我只是更倒霉一些。”
“再者说,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呢?从你第一次给我端来南瓜糕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可之后你依然在完成你的计划,陷我于不忠不义的困境,这是你第二次咬我。”
我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后面杜夜阑追了出来拉住我。
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没有去推开,而是说道:“杜夜阑,你带我来这里,给我看你的秘密。也许是想要向我袒露真心,好让我再次信任你,知道你当年做那些事情都有些什么苦衷。”
“但是我并不想知道。你是魏琮也好,是忘恩负义的小乞丐也好,是权倾朝野的杜丞相也好,都与我无关。
“我为什么要因为你有苦衷就忘记你当年对我的背叛,我为什么要因为你告诉我你的秘密就再次信任你?常言道,事不过三。然而,我这个人怕疼,不想等到被蛇咬了第三口之后,再去远离这条蛇。”
我转身要走,但是杜夜阑还是没有松开我的手。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