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头立刻战战兢兢点头,跑向了李澈。
我轻咳了一声,说道:“我自己走,你抱着我被别人看到了难道不觉得羞耻?”
杜夜阑抱着我走进院子,平和地说道:“我抱着我的夫人有什么可羞耻呢?我若是放你下来,你走两步摔倒了,那才是羞耻。”
我瞪了杜夜阑一眼,懒得搭理他。相府的下人都很有眼色,回院子的一路上执灯的人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看我们。
脚上的确也没有力气,杜夜阑将我放下时,我差点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杜夜阑扶着我坐到了床上,桃言从外面进来,说道:“李太医已经看过雅言的方子了,在里头又添了两味药,雅言也觉得这两味药添的好,已经去重新煎药了。”
杜夜阑点点头,说道:“让李太医进来再给夫人把把脉。”
我抬头望见李澈就站在门外,一半在光里,一半隐匿在阴影里。
我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望着准备进门的李澈,转头对杜夜阑说道:“听闻医术高明的人能悬丝诊脉,外头雨寒,我这样子是受不得寒气了,李太医在屋外站了这好一会儿了,进来怕带着寒气,能不能——”
杜夜阑深邃的眸子略带诧异地看着我,口中却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