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是蛊毒,蛊毒最早是南越南方一些蛮族使用的,后来蛮族日渐衰微,这蛊毒便也失传了,倒是有一小部分会使用蛊毒的部族迁徙去了北周,也就在寒谷山脉附近,我与祖父曾经去那里游历过,学习了一点关于蛊毒的知识。”
“夫人体内的另外一种残毒,几乎已经消失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我诊断错了,若要准确判断,怕是要请夫人放上小半碗血给我。”
我笑道:“那怕是判断错了,我体内只一种蛊毒——”我说着,却瞥见一旁的雅言脸色紧张,便不由转头看向了杜夜阑。
杜夜阑沉着脸,眉眼若有所思,这神情看上去,好像王宗说的话并不是错的。
难道我的体内真的还有其他毒?可为什么这一点,从来没人告诉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有点生气。
敢情我这是一个毒罐子?
杜夜阑:“你能解毒吗?”
王宗犹豫的看了看我,说道:“蛊毒的话,得拿到蛊毒细细查验知道用的是什么蛊混了那些毒药才能制作出对应的解毒方法,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制出来,我对蛊毒也不是很擅长。”
“至于另外一种毒,就算有也解的差不多了,对夫人的身体没有大碍。若是不放心,夫人放我半碗血,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