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该受苦吗?”
“我原本是想杀了你,但如今看你蛊毒发作生不如死的样子,我倒是更想将你关起来,然后每个月欣赏你蛊毒发作。”
因为解药的缘故,我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蛊毒的折磨了,这次的蛊毒比在北周那次更加汹涌霸道,我口中很快便全是血腥的味道。
我忍受不住,迷迷糊糊想要跳河,却被人拽了回来。
珍荣公主低头远远看着我,笑得愈发满意。
掌心传来隐隐痛意,我看过去,发现抓到了断掉的木簪。
视线再次集中起来,我咬着牙,在地上一点点爬向簪子,将断掉的簪子死死抓在了手中。
仰头看到的是一轮皎洁的明月。
我想,黑夜和痛苦应该就快结束了吧,再熬一熬罢了。
兴许是我的苦痛让珍荣公主很满意,所以我最终没有死,只是奄奄一息地被扔进了天牢里。
也是可笑,与我一墙之隔的,竟然是魏琮。
唇上微微有湿意,我睁开眼时,便看到魏琮隔着栅栏,用碎瓷片盛着水在往我嘴里灌。
他身上的囚服破破烂烂,破口处全是暗褐色的血迹,原本清隽的探花郎,如今狼狈不堪,看上去也只比虚弱到动不了的我好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