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眼挑衅一笑:“行啊,不过我上课会睡觉,我不仅打呼噜,我还磨牙流口水,你不介意就坐。”
陆珩姜单手拎过桌子往面前一放,“我不介意,你尽管打,我睡觉很沉,听不见。”
宁星意瞧着那只拎桌子的手,指骨绷紧泛起白痕,连凸起的骨骼都显得清隽而禁欲,包藏在白衬衫袖口里的手腕如上好白瓷。
喉结一滚,默默在心里轻骂了句“操”,他怎么力气这么大?
他刚刚凌初面前装逼表演个单手拎桌子,结果第一下没拎动,第二下才拎起来,这人怎么好像跟拎个课本似的就拿起来了?
嘶,他是不是故意气自己来着?
不对等等,这个逼是不是骗自己,其实已经觉醒成哨兵了?
宁星意明亮的眼眸里敌意更强了,略微下压的眼睫透露出他此刻的躁气。
不行,不能掉以轻心。
陆珩姜这个第一名到七班来本身就应该是个阴谋,而且这个人诡计多端心机缜密奸诈狡猾,宁星意数了半天发现陆珩姜罪状越来越多数都数不完也不再浪费力气。
总之这人不是个东西,非常欠锤。
必须小心,时刻提高十级警戒!
“同学们,都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