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年一边吃,一边说:“容总,下午我请假,宋桥的爸爸动手术,我得过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虽然知道宋桥和傅年不可能有什么,但两人亲密的关系,还是让容溪有些嫉妒。
“今天周一,你还有例会要开,我自己去就成。”傅年完全没察觉容溪的情绪。
“例会上午开,下午有时间。”傅年越是这么说,容溪越要去。
傅年苦笑着说:“容总,你去是不是有点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你是不想让我见你的朋友么?”容溪看向傅年眼底有委屈闪现。
傅年下意识地看向张岩三人,见他们正埋头吃饭,完全不看他们一眼,不禁一阵尴尬,说:“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什么,这事我们晚些时候再说,先吃饭。”
张岩‘呼噜噜’喝完嘴里的粥,说:“容总,我吃饱了,就先到车上等你们了。”
李森和马武也相继起身,说:“我们也吃完了,就先出去了。”
看着房门开了又关,傅年一阵哭笑不得,说:“容溪,咱以后能不能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
“说哪些?”容溪认真地看向傅年,说:“傅年,如果我们其中有一个是女人,说这些话,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