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吧。”
“那我给您三十块,您这个旧的卖给我吧。”
老板见傅年这么说,说:“不卖不卖,我这个喇叭里面可是录了不少东西,再重新弄太麻烦。”
“那我在你这里消费,买点东西,你把这个喇叭卖给我,里面录得东西再录就得了。”傅年和老板讨价还价。
楚萧看的一阵好笑,小声在容溪耳边说:“容溪,你不是已经和傅年在一起了么,怎么也不给点生活费?”
容溪无奈地看着傅年,说:“我的卡在他那儿。”
“你的卡?”楚萧眼底闪过惊讶,随即看向还在讨价还价的傅年,说:“那他怎么还为几十块钱计较?”
“帮我省钱,不败家,好事。你想要,有吗?”
容溪淡淡地看着楚萧,语气里的威胁显而易见,但凡他敢说一句不好,就有他好看的。
楚萧跟容溪多年的好友,自然了解他的脾气,这么明显护犊子的语气,他真的很想翻白眼,却不敢,说:“好吧,我没有,还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啊。”
容溪满意地收回目光,说:“羡慕可以,嫉妒恨就算了。”
楚萧实在没忍住,还是翻了个白眼,现在的容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阵阵恋爱的酸臭味。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