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只有烟蒂处燃着一点微弱的火光,周身气场神秘莫测。男人感知力极敏锐,门外陌生气息接近的一瞬眼神便冷的像淬了冰。
黑暗里两人寂寂无声。
……
青涩、没有恶意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看着自己?
段怀瑾下了预判,对来人危险性的戒心减去大半。只是依旧靠着墙,手里的烟按灭在桌上的烟灰处,动作自然没露出半点异样,帽檐下的视线不动声色自地板缓缓往上移,干净的白鞋、然后是小胳膊小腿……停住。
这身学生打扮他见过,转角的记忆在脑中浮现。刚才那个小同学?
出乎意料。
郑岸禾不知他所想,心神百转间开口,“请问,我可以开灯吗?”嗓音清淩,尾音甚至显出几分低软。
段怀瑾收回眼神,勾起嘴角,声线慵懒,“几岁了?”
话音落,不经意摸过耳边,清晰的声音自耳麦里传来,“老大,目标锁定,文开原已进入坊阁。”
“我可以开灯吗?”郑岸禾异常执着等一个答案,十指绞紧。
只听男人轻笑一声,慢条斯理直起身,却像风一样眨眼间已走过郑岸禾旁边,“小朋友不要来这里。”走出门外一尺距离后,段怀瑾又停下脚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