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奇怪。他甚至对郑岸禾生不出什么嫉妒的情绪。
“我也喜欢他。”
夏兰:?
被喜欢的姑娘用看待情敌的眼光盯着,陈吉吉一时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你别误会,是和喜欢你不一样的喜欢。说欣赏……可能更合适。”
“你不懂,我第一次认真地喜欢一个人。”
“我也是第一次。”
“你!”夏兰哑口无言,哼的一声不再说话。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陈吉吉开口:“快十一点了,我送你回宿舍吧。”宿舍门禁是十一点钟,而且待会儿也有保安要来巡查教室。
“……好吧。”夏兰无力地点点头。
这种复杂又低落的情绪一直延续到周五她和郑岸禾一起去广播室值班。
夏兰怕尴尬,本来和人说好了要换班,临到这天又舍不得了,这样相处的机会还拱手让人她才不是傻子。
郑岸禾关掉话筒,看着夏兰欲言又止的表情,轻声问,“是有话要和我说吗?”
“我,我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
少年轻笑,眉眼温软,“如果你仍当我是朋友,那我们就是。”
你当我是朋友,那我们还是朋友。但是如果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