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棍子抵在郑岸禾的下巴上。管制棍手柄处粗粗实实,放长的前段却又细又尖,正贴着细腻莹白的肌肤。
郑岸禾没动,只轻声说了一句拿走。林籁泉韵响在耳边,周久对上他的眼睛,手心一个不稳,棍子晃了晃又给收回来了。
草!明明是威胁,怎么搞得跟调情似的?
周围的小跟班们还在奇怪,老大为什么这么听话?周久自觉有失面子,清咳一嗓子努力地继续在作死的边缘试探,又把棍子抵上去戳弄:“你说你不认识王果果?那为什么她说喜欢上你这小白脸,还要跟我分手?果果胆子那么小不可能无缘无故移情别恋。”
……一位缺乏教育、极度幼稚的校霸。
郑岸禾沉下脸,毫不犹豫把手里的几瓶水砸过去,趁着周久偏头躲避,攥住冰凉的细长管具远离自己。只是这样一动作,脑袋上的棒球帽掉下来,口罩也被棍子尖尖挑下来一半。
周久咽下嘴边的“草”,一旁蠢蠢欲动的小喽啰们也安静了,还有人暗暗嘀咕:我要是王果果我也变心……
郑岸禾使不上多大力气,伸手摘下另一半口罩,指腹轻推细管往回收,周久就看着人离自己越来越近。
怎么有人连手指尖尖儿都是漂亮通透的。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