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与委蛇,冷声丢下一句话:“管好文家的狗。再有下一次,就不是一个文心姝这么简单。”
等到段怀瑾终于带着自家岸岸走了,文盛脸上的笑意才消失不见。
“还在大白天,文家就能被人突破安保系统并且毫无防守之力。”文盛阴沉着脸色说完这句话,“看来我以前看走眼,小瞧了段怀瑾。”他一直以为段怀瑾只是个拿不上台面的浪荡游子,所以也从未放在眼里。
自从成了文家掌权人,有多久没体验过今天这种不被人放在眼里的滋味了。他招招手,“望月,过来。”
“心姝自作孽,看来以后文家全部就是你的了。”
回应他的是沉默。
文盛也不觉奇怪,毕竟师望月在他面前一直都是这种寡言的形象。
“你在我身边养了这么多年,我也早把你当作亲生儿子。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师望月睁着漆黑的眸子,动了动嘴唇,“好。”
文盛这才笑了,这个像鹰一样的年轻人第一次表现出野心。他也乐得师望月有野心,只要线还牵在他手里,文氏给谁坐镇管理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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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寒气侵体,即使简绪千防万防,郑岸禾回去睡了一觉还是伤风感冒了,还有点低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