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照顾我。”
“你重的呀.”宣兆手掌抵着岑柏言,掌心感受着从岑柏言胸膛传来的微震,无奈地说,“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
“我喜欢你照顾我,喜欢,”岑柏言说,“好喜欢,照顾,你和我。”
宣兆忍俊不禁:“话都说不清了,喝了多少啊?”
“兆兆,”岑柏言小声喊他,攥着他的手按在心口,“兆兆,我照顾你,你也照顾我,永远永远,好不好?”
宣兆一顿,指尖微微蜷缩。
岑柏言脑袋发沉,没有注意到宣兆的不自然:“今天晚上特别想你,很想很想。”
“又说胡话了,”宣兆推了推他,“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宣兆在厨房忙碌的时候岑柏言就从后面抱着他,这家伙醉醺醺的,比平时更黏人,和只大型犬似的。
喝过热汤之后岑柏言嚷嚷说困,趴在宣兆床上怎么也不肯挪窝,他肩宽腿长,沉得要命,宣兆挪不动他,最后只好宣告放弃,拧来热毛巾给他擦脸擦手。等岑柏言睡着了,宣兆坐在床边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轻手轻脚地出了小屋,去了岑柏言那间房睡觉。
灯光熄灭,万籁俱寂,这个冬天的假期正式开始了。
头两天,岑柏言带着宣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