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的胳膊一环,彻底贴住梁逍,手环在他腰上。
梁逍呼吸一窒:“陆斯遥我警告你……”
陆斯遥只是抱着他,低下头, 额头顶着梁逍的后颈,吸一口气:“别警告我了,我不做什么,你让我抱一会儿。”
陆斯遥的身体太热了,热度通过相贴的皮肤一点点传导过来,梁逍感觉脸颊在升温,羞愤道:“你踏马……”
“梁逍,”陆斯遥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近乎无声地问,“你真的有在听我说吗。”
梁逍倏地顿住,骂不出口了。陆斯遥一句话小锤子似的正砸在他胸口,这一声仿佛和晚上那句自嘲重叠在一起:“没人听我解释。”
当时他随口回了一句:“我在听。”
一个被常年误解的人,最需要的是什么。他需要一对公平的耳朵,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环境,需要一个可以在风暴中倾听他说话的人。
死刑犯尚有答辩机会,凭什么陆斯遥就得被钉死贴上各种标签。他刻薄的嘴脸,夸张的造型,吸引眼球的乖张行为,在别人看来无法理解、甚至是讨厌,恶心。对他来说,不过是往身上套了一层明艳的保护色。
他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委屈、不满和愤怒,人常说触角是柔软的,陆斯遥的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