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哦,我记得,我记得她就做了半年吧,就走了。我主要是记得那个护工有个女儿,好像就十二三岁吧,可招人疼,我还记得那小姑娘叫你“哥哥”“哥哥”叫的可甜了,小小年纪,特别懂事,照顾你外婆也照顾的特别好,你外婆也跟她亲,跟亲外孙女似的,她走了,你外婆还找过一阵呢……哎!”
邵清屏说着说着突然反应过来了,一脸震惊的看了眼琴房,又看向淡定的许朝,话都说不全了:“她、那个小姑娘……不会就是……啊?
邵清屏连话都不会说了,好一会儿才组织起语言来,问许朝:“真是那个小姑娘?”
许朝很淡定:“嗯,是她。”
邵清屏震惊之余,脑子里本来模糊的印象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
她就记得那个小姑娘长的漂亮,剪了个乱七八糟的短发,但还是漂亮,小小的一张脸,皮肤白白的,眼睛跟小狗似的,水汪汪的还特别亮,特别乖巧懂事,人机灵嘴也甜,干活比她妈还干得好。
邵清屏也是在蜜罐子里泡着长大的,从来没吃过苦,身边也往往接触不到什么社会底层的孩子。
所以每次看到那个小姑娘干活那个利落的样子,心里都酸酸的。
特别是对比着许朝和江衍那个混世小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