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排斥或者抗拒性的动作,也就心安理得的保持了这个距离。
此时还站在门廊上的邵清屏看着伞底下挨得很近往外走的人,这时才后知后觉,知道伞到底是怎么坏的了。
顿时一脸欣慰。
她这个儿子,虽然开窍开的晚,可是学习能力可是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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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雨下的挺大了。
许朝开车很稳,比上次多花了点时间才到谢佳音小区门口。
谢佳音每次坐许朝的车都很有安全感。
坐江衍的车她总要时刻留神,许朝的车她都可以放心的睡过去。
许朝先下了车,然后绕到副驾驶这边,打开车门,把伞移过去,谢佳音一下车,立刻弯腰钻进伞里,和许朝面对面的站着,她下意识抬头看他,发现从这种死亡角度看过去,许朝仍旧是好看的。
她挪了挪,和许朝并排站着,然后给许朝指路进小区。
老小区,路窄,而且还有坑洼,路灯也暗,地面上的积水幽幽的倒映着光。
“教授你小心脚下啊,这条路不大好走。”谢佳音本来是提醒许朝,却不想,她自己脚下突然一脚踏空,踩进一个水洼里,顿时整个人往伞外边歪了过去,正心惊肉跳的以为自己要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