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又去客房敲了敲门。
“沈适?”
没人应。
累得睡着了?
夏汀合回房间拨了个电话给他,铃声在隔壁客房响起,她又敲了两遍,等不到回应,轻轻推开房门。
屋里的灯亮着,床上和墙边都没有人。
去哪儿了啊?
挂掉电话,夏汀合去每个房间转了一圈,没找到。
快十二点,困意袭来,夏汀合渐渐失去耐心,握着最后一扇没开过的门。
咔哒——
把手扭转一圈。
满屋水汽糊眼,断续的水滴声灌入耳。
视线受阻,夏汀合用手掸了掸雾气。
光线明晃,视觉也回来,目光落在里面的男人身上,上下两秒。
“啊——”
这人怎么不穿衣服?
啊——
这人洗澡为什么不关门??
沈适赤/身/裸/体,手上的浴巾没来得及围,听到门外一声惊呼。
手一甩,灰色浴巾咻地挂在夏汀合头上。
尖叫声戛然,夏汀合清醒得一塌糊涂,她站在原地,手脚蜷紧,像只僵直站立的鸡,一动不动。
脑子又灵活地有了自己的想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