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概是想洗澡时,也要达到古人以天地为浴的返璞归真效果。
陈设也十分有品位,沙发套组,墙上的壁画,书桌……
观察一周下来,沈双几乎可以确定,这所谓的“休息室”,是整一层里最豪华的几间之一了。
难道季远是将自己的房卡给了她?
这就可以解释孙助理为什么来得那么及时了…
裙子是过了大半个小时送来的,上面还挂着吊牌,沈双踢掉高跟鞋换裙子,在重新穿上高跟鞋时,面前突然晃过宁玉怜今天穿旗袍时带着季远到处应酬的场景:
暗红大花底旗袍,腰肢细细,步态袅娜。
宁玉怜是她长到现在,见过穿旗袍最好看的人,也是扭腰肢扭得最具风情的一个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沈双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像是有副画面要从脑海里跳出来,却怎么也跳不出来。
沈双穿好高跟鞋,拉拉裙摆,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又补了个妆。
补完妆,看了下时间,晚上十点,就干脆拿起手包出门。
她要去看看生日宴进行到哪一步了。
走廊静悄悄的。
宴会还没结束,没什么人。
沈双沿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