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色。黑发披散在宾馆洁白的床单上,半遮半掩地盖在那乳1鸽一样的峦起,如同纯洁少女的献祭。
视线一路往下,从她光洁的额头,到忽闪的睫毛,挺翘的鼻梁,最后,落到被可可甜酒晕染过的甜渍嘴唇。
饱满,殷红。
像栽种在巴尔干山南麓的玫瑰,以海瑟兰德之水浇灌,以虔诚呵护之心呵护,最后才得了这么娇艳欲滴的一株。
可惜啊,玫瑰终将腐朽。
沈双对季远的端详一无所觉,她正专心致志、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合约:
“季先生,我觉得我们应该互为甲方才对。”
甲方:季远。
乙方:沈双。
“不过是个称呼。”季远不在意地道,“权利和义务对等,甲方和乙方有什么要紧?”
确实不要紧。
要紧的是后面的。
沈双边翻着合约边问:“季先生和以前的女朋友也签合约?”
“倒也没有。”
“那为什么我要?”
“沈小姐可以把它当做……”季远手支在腮边,“特殊待遇。”
看来她还得感激这特殊待遇了?
沈双抬头看了眼对面那明显被捧惯了的男人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