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被迷惑般伸手,想触一触他睫毛,看是不是真有那么长,谁知那双眼睛睁开了——
眼神清亮,盯着她。
“啊。”
沈双下意识缩手,下一刻,手却被捉在胸前,季远扣住她后脑勺,压过来:
“别动。”
他低下头吻她,另只手摘下她帽子。
沈双手缩在胸前,不知道抓什么,便只好抓这人的衬衣,薄薄的面料,抓在手里有种滑不丢手的感觉,脚趾蜷起,鼻间充盈了男人身上烟草与冷杉夹杂的气味,唇齿间是冰可乐的微苦。
他还在吻她,用力地、投入地。
沈双抓着他,仿佛突然变成了十八岁的自己,和心爱的人躲在电影院的后座偷欢,有种私密的、说不出来的快活。
至于电影演了什么,没人在乎。
等电影结束,大屏幕彻底黑下来,沈双都晕晕乎乎的。
后来演了什么,她全都不记得了。
唯一记得的,是季远时不时过来的吻,他也不干别的,只是亲吻。可他吻她的感觉,却更让人难以克制,仿佛风潮般的欲·望无处可去,唯有化在这浓烈的吻里,让她无从抵抗。
沈双站起来时,竟有些腿软。
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