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让他想起上回方哥喝着酒掉书袋时说的一个词:“无边春色”。
是的,春色。
翟墨第一次理解,为什么古代人要把伟·哥叫春药。
就沈双那模样,哪个男人都抵不住,想压着她叫……
他咳了声,觉得自己心有点脏,不,十分之脏。
小丁香听到翟墨咳嗽,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睛都直了,也跟着看去。
她比翟墨细心,自然看得出季总在和沈小姐接触时,总会避开她露在外的皮肤,偶尔帮扶一下,也总隔着人衣服——
可不知为什么 ,他们相处那场景,明明什么都没有,可就是让人心里一荡一荡的,像有猫爪子在抓,痒痒的。
她一下抓住了翟墨,翟墨硬挺的手臂让她的体温降下了一点,翟墨低头,奇怪地看她,小丁香忙低下头,小声地道:
“我们练吧,不然一会,你得叫人爷爷了。”
“……哦,对,”翟墨叹气,“练!”
沈双也觉得难受。
季远的手,若有似无,好像并无意图,他隔着衣服碰她,可那残留的感觉总留在皮肤上,尤其那边翟墨和小丁香时不时扫来的视线,反倒让她更加敏感。
每个神经末梢都好像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