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到电梯,整个人都开始冒汗。可偏偏季远贴着她的地方比她还烫,沈双看着不断往上跳的电梯数字,心想,这么大半夜的赶来,真是比孝敬陈秀娟老太太都殷勤了,也不知有没有奖金。
又看看鞋子不翼而飞的左脚,想着,那位大嘴巴的方先生不知道会不会替她表上一功……
脑子里乱七八糟,连自己也不知想了什么,心事像沉在池塘底的水草,像要浮上来,走一走,可又不甘心。
“叮——”电梯开了。
沈双打住开始出走的脑袋,又继续连拉带扯带扶地将人往公寓带,等好不容易将人送到床上安顿好,整个人却像是去了半条命。
大冷的天,却热得像刚从锅里涮过似的。
脸汗蒸蒸的,大衣也落了一半肩,另只鞋也不见了。
唯一庆幸的是,地板不冷,温温的,像开了地暖。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肖楠发来一条定位,沈双回了句“知道了”,转身要走,不知看到什么,又走到床前。
黑色的大床,黑床单、黑被子,唯有被子里的人是白的。
不,也不白——
沈双看着季远露在被子外的脸,那脸也像刚从蒸拿房里出来,皮下泛着一层红,连眼皮也是红的,似感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