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又轻轻一声笑:“你冲浪学了多久?”
“一,不,半个小时?”
沈双不太确定。
说起冲浪,和滑雪还真是两个极端。
一个清凉无比,一个也清凉无比,只是前者是穿得清凉,后者是冷得清凉。
“这不就得了?”后面那人理所当然道,“那地方不适合你。”
“……哦。”沈双有点悻悻。
至于这悻悻,是因为错怪了季远,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传送带到了。
众人像排着队的小鸭子,一一从传送带下来。
沈双也下了来。
脚上的滑雪鞋粉嫩得让她羞耻,还有颗可爱的小草莓,前面的小女孩拉着爸爸,又吵又闹地要一双同样的滑雪鞋。
沈双:……
她面无表情地转过头,这时季远恰好下来,白底黑边的滑雪服,竟然也被他穿得颀长挺拔,像雪地里的一株白杨,滑雪鞋是酷酷的银底黑边,就这么走过来,旁边人的目光纷纷落向他——
他还没穿头盔和护目镜,剑眉星目,英俊得出奇。
沈双开口就道:“爸爸。”
旁边人睁大眼睛。
季远低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