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
就是“真的”两个字,好像又有点故意。
孟丹枝一下子脸红了,偏巧她站在路边人行道旁,有好几个学生和她面对面走来,都看她。
她好半天才哼道:“民政局下班了。”
民政局上下班时间和他们翻译司差不多,而且也是周六周日双休,明天正好是周六。
周宴京:“周一。”
孟丹枝:“万一我周一回不去呢?”
她压根就没告诉他,自己今天要回去,临走时只说可能会待上十天半个月的。
周宴京:“你会回来的。”
他的语气笃定。
孟丹枝无话反驳,告诉他自己今晚回去,好像太不矜持:“你就不问问我怎么突然这么说吗?”
“你说。”
“……你这一点也不诚恳。”
周宴京失笑:“那我要怎么问。”
孟丹枝代入他的视角,好像也确实没什么别的话可以说:“我刚刚和陆洋分开,就在那个咖啡厅,你知道的那个,路过一所学校,好多中学生。”
“突然就想了。”
很想很想。
她上段话和下一句听起来一点联系也没有。
电话中静默数秒,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