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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他玩什么。来吧来吧。”
    于是店家小哥拿了一堆本子进来，张口就是：“第一本是个青楼女，谁来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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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想起来，我那时真是少见多怪——既然连杀人犯都有了，那出现个青楼女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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