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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聊聊着聊着扯出这一段,估计到公司倒闭我都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虽然陈先生说得对,我就算知道这些也无济于事,但至少可以早做心理准备。
说来也可笑——我紧张兮兮地做了一年老师,才刚因为龙同学找到了一点“可能我可以成为一个好老师”的自信,陈先生就告诉我在教培行业只当老师做不久;我试图在十八楼找出路,才刚以成为一个优秀的教培公众号运营为目标,陈先生就告诉我他自己都打算跳槽跑路了。
更可怕的是涵涵对这一切的看法,几乎让我有大厦将倾之感。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一种末世吧。
虽然我妈老说,如果我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回老家在正规学校当老师。
但我知道,她一开始之所以同意我去大城市,也是因为潜意识里认为人要往高处走,她其实很希望我能在大城市站稳脚跟。
她也必然以自己的女儿在大城市为荣,因为她的同事们知道我在N市后,都会恭维说“你家宝儿真有出息”。
这话谁不爱听呢。
妈妈本人是个很勇敢又很坚强的人,所以对我的要求当然也就会高一些。
我记得03年非典时,我才二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