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那才麻烦呢。”
我大概有些明白了:“所以你只是想和他恋爱,并不想和他结婚?”
思思眼眶突然有点湿:“也不是这么回事儿。主要我也不是想和谁结就能跟谁结的。”
我尝试揣摩:“是类似于‘家族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未婚夫’那种吗?”
思思眼泪退回去了:“那是什么玩意儿,你看多了吧。”
我说:“那你这是?”
她说:“是这样——我家虽然是爷爷发家,但是日本的外公那边也是大股东。我爸这人混蛋,我小学时他就在外面胡搞,还有了私生子,但当时两边家族生意关系紧密,再加上我妈对这种事接受能力也是强,就糊里糊涂凑合着过。后来我高中时我妈生病过世,碍于我外公的势力,我爸还是没敢把外头的女人孩子认进家门,但我知道我妈一死他就酝酿起来了。”
思思把炸鱼皮咬得咔咔响:“他是把那小杂种当继承人教育的,今年过年时还接到家里见了爷爷,气得我过年直接没回家。我外公那边当然也不会同意,他们跟我爷爷提出的是,按照日本财阀惯用的方式,给独生女谨慎择婿,公司由女儿、女婿经营,家业由女儿、女婿共同继承。”
这方式在我听来格外新鲜:“日本那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