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愿意活,有的是法子解决“如何活”的问题。
思思觉得这都是场面话,她直言自己的人生太可悲,快乐的时候总是这么短暂,烦恼却一个压着一个。
陈先生说这不是她可悲,是所有人都这样。
人来到世界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哭,因为人生来就是含辛茹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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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咕嘟咕嘟又喝了一气儿,险些被酒气呛到:“第二天我就想再约他,但是却发现他已经把网店注销了。虽然我还保留着他的社交账号,但怎么约他都不出来,发红包也不肯收。”
她说:“我当时就是很后悔。为什么过年那天没打听打听他住哪,在哪工作,不然我直接杀到他面前去了。”
当然,凭思思的财力和人脉,真要查陈先生的住址和工作地点,倒也不是查不到。
但由于她明知自己还得跟私生子争家产,婚事不能当儿戏,于是暂且把这当成了一个让自己清醒清醒、转移视线的契机。
她在家族旗下的软件运营公司挂职,平时也不需要打卡上班,那段时间就经常和一些与自己同阶级的哥哥姐姐厮混,或者找一些小陪玩到处逍遥快活。
直到四月里,因为爸爸对私生子越发关照,思思与爸爸爆发争吵,再次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