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网店,我也不会再提这事。”
其实陈先生如果表现得更愤怒点,思思可能立刻就蔫了,反倒是这不咸不淡的态度才让人崩溃。
思思问他:“你不是缺钱吗?跟了我有什么不好?”
陈先生看着她,短暂地怔了一下,然后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了一句话。
“门当户对很重要。”
“谁他妈要跟他门当户对。”思思说着终于在我眼前哭起来,“他他妈跟你一样蠢,还真当我缠着他是为了跟他结婚呢?这还需要他教我吗?我他妈不比谁都清楚?我他妈就是传说中的人间清醒!”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闷头吃菇。
思思哭花了妆,用力摇晃着我的肩膀,就好像晃着那个油盐不进的陈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蠢,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不坚定,是不是觉得我像个疯子?”
她叫道:“去他妈的门当户对,去他妈的门当户对!”
*
但思思在陈先生面前时毕竟还没喝酒,当时她整个人都表现得很淡定。
她说:“也对,确实很重要。”
然后她掏出手机,将在陈先生身上下的最后一单退掉,把屏幕反过来对着他:“姑奶奶的零花钱,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