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他认为比起继续前进,先把艇里的水捞出去才是当务之急。
于是他选了小桶,开始把水往外舀,话里还带着笑音:“你赶紧把头发散了吧,扎着干得慢。”
我咽下一股怨气,把皮筋解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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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灼热刺目,看远处甚至能看到热浪,所以头发干得倒是很快,甚至过了一会儿我觉得太晒,还往自己胳膊上浇了点水。
陈先生那边把水舀得差不多了,就拿起另一个小桨桨和我一起划水。
“湖面”中间那里聚集了不少他山石的橡皮艇,他们玩得挺high,还拿小桶打起了水仗。
我没有这方面兴趣,决定溜边苟过,绕路前进。
陈先生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但他显然不想费那个劲:“别绕路,直接最短距离过去。你怕什么,他们又不认识你,不会泼你的。”
我说:“可他们不是认识你吗?”
陈先生摊手:“可他们知道拿水泼我我会骂他们。”
OK,您是无敌的。
我连连摇头:“这种小事你好歹给人留点面子,万一人家背地里给你使小绊子怎么办?”
他说:“我从来就不怕小绊子。”
我说:“那万一有什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