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进入一个完全放松的状态。
我可以每天陪他凑咖啡的单,可以花一千二买他一天时间,可以费尽心机试图制造和他相处的机会。
我愿意听人在我背后笑嘻嘻起哄,愿意让人觉得我是颜狗舔狗,愿意所有人笑话我爱而不得。
但我不想听别人说他“看我的眼神不对”,更不想听人说他“添把火就能拿下”。
我是垂涎于神仙的凡夫俗子,明明被世俗观念缠绕,却还是打从心底里想要染指。
也正因为我对陈先生的心思有如此恶劣的成分,所以才听不得旁人将他描述在我之下。
坐到属于我的位子上,我又进入了每日一度的入定反省时间。
我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呢?
当他说“到了Z市你跟着我玩”,我说“好啊”。
当他说“140斤”,我说“那差不了多少”。
当他说“还能把你卖了”,我故意撩他说“你狠起来连自己都卖”。
当他被我狼狈的模样逗乐,我进一步展示自己的梗王思维,试图让他更加快乐。
以至于到最后,我能确切地感受到他已经把我当成一个比较特殊的存在。
我在心里祈祷这是友情。
这要万一